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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州几代人记忆里的父亲:我有一个好爸爸,岁月你要善待他!

来源:无线徐州2017-06-18

一九八四年,庄稼还没收割完,儿子躺在我怀里,睡得那么甜。今晚的露天电影,没时间去看,妻子提醒我,修修缝纫机的踏板。明天我要去邻居家再借点钱,孩子哭了一整天啊,闹着要吃饼干。蓝色的涤卡上衣,痛往心里钻,蹲在池塘边上狠狠给了自己两拳。

一九九四年,庄稼早已收割完,我的老母亲去年离开了人间。儿子穿着白衬衫,跑进了校园,可他最近有些心事瘦了一大圈。想一想未来,我老成了一堆旧纸钱,那时的儿子已是真正的男子汉,有个可爱的姑娘和他成了家,但愿他们不要活的如此艰难

这是我父亲日记里的文字,这是他的青春留下来的散文诗。多年以后,我看着泪流不止,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个影子……

都是新手,谁也别嫌弃谁

包爹当爸的时候,已经35岁了。在儿子小笼包出生之前,包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浪子,而且是绝不回头的那种,但是人都是会变的。包爹认为:是不是好爸爸,要看大局,不要看小节。另外,他还对儿子说,大家都是新手,谁也别嫌弃谁。

父子俩的日常:一个是冬天,一个是夏天。

“爸爸,让我玩,让我玩。”

“等会儿,我先玩~~顺了再给你……”

惠惠的爸爸舍不得她嫁到外地

惠惠的爸妈和外孙在一起

80后的惠惠是连云港人,大学毕业后嫁到徐州,她说:

年轻时,父亲很帅,母亲工作忙,都是父亲带我。我的家离父亲上班的地方挺远,骑车得半小时。记得小时候,我在父亲的单位上托儿所,每天,父亲给我梳好小辫子,带上一个编织的小提篮,里面装上我爱吃的果冻,有的时候馋了,父亲还会带我去门口铁皮小屋买牛肉干,那时候只要2毛钱一袋,我一口气可以吃掉3袋,然后心满意足地跟着父亲下班回家。父亲喜欢爬山,这个也遗传给了我,我对连云港的山有种特殊的感情,因为那里充满了父亲和我的欢声笑语。现在父亲已经65岁了,满头白发,青春不在,我明白,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男人。

阿混的爸爸是个工程师

爸爸是个工程师

70后的阿混说:

小时候,我家住中枢街地区法院大院里,我爸在云龙湖那的光学仪器厂上班,早上走晚上五点半下班,自行车得骑半小时多才能到,湖边的风大,路还不好走,估计经常顶着风骑车子。放暑假的时候,我爸带我去厂里玩,我坐着大梁上,听到他嘴里头念念有词,我问他在说什么,他说:我说话了吗?这……仪器厂有个小红楼,去食堂的路上是小小的上坡,没有别的孩子跟我玩,我除了在楼上楼下参观以外,就是翻我爸的抽屉,能寻到不少宝贝,晚上回家的时候很有成就感,可以跟我哥显摆显摆了,可以看到月亮的单筒望远镜后来被我和我哥看对面楼里的风景,虽然都是倒像,依然很过瘾。我爸每周五休息,所以周五最幸福,回家的时候有红烧肉吃,我妈是个素食动物,一周六天跟她吃土豆茄子豆芽,难为我还能一直这么水灵。

知青新怡的爸爸最疼女儿

40后知青的爸爸要养一大家人

老三届知青宋新怡说:

记得小时候,全家靠爸爸76元工资养活一家十口人,放暑假我们姊妹几个到铁路林场割草卖钱,想减轻家里负担。爸爸下班回来,说女孩子晒得乌漆嘛黑的,天又热,不要去了。我在兵团时,补了一次工资27元,我给爸爸买了一块尼子裤料,爸爸喜欢尼子裤,但家里穷一直买不起,我把裤料寄回家,爸爸来信说,衣服穿在你们身上比穿在我身上,我更高兴。

莉莉赵的爸爸被一封信弄哭了

女兵莉莉赵说:

我是一个在部队满三十年的老军人。1987年11月27日,绵绵细雨,老妈把我送到某军区大院,跟着大巴车去响水参加新兵连训练,老爸没敢去送我,说是工作太忙。到响水,是没有电话可以联系的,几天后才可以通信。那时老爸出差去老山前线,他回来后,看到我寄到家里的信,哭了。

紫眸的爸爸很高大

文艺女紫眸说:

其实在家里爸爸的存在感最低,我的口头禅就是“我妈说”。总是觉得爸爸那座山一直坚实,却忘记了时间没有对谁遗忘过。老爸是海军,骨子里是当兵的硬朗,187的个子,在我的印象里身板一直是挺拔的,有力的,抱着小小的我一只胳膊就够了。二十七年后再抱着外孙也毫无压力。

老爸是个动手达人,家里有啥坏了都是老爸巧手修复,我儿子小时候的小板凳都是老爸一块板一块板钉好的。老爸喜欢种树种花,院子里那棵无花果树长的极为喜人。老爸穿的最多的就是白衬衣,也许那是他的海军情结。

欣欣想起了爸爸的一件糗事

美女欣欣说:

记得儿时,妈妈上班的地方离家很远,早上四五点钟就要去赶车,都是爸爸骑着自行车送我去幼儿园。我们几乎每天都在机关一幼附近吃早饭。一个油饼,一碗豆脑,味道还不错。有一次,爸爸接我放学,回家走过黄河沿(他是故意走那的),想看人家下象棋的。他说:坐好别动,我看一会咱就走。我点头同意了。谁知道这一会是多久呀!咣当一声,车子倒了,有人就喊:这是谁家的孩子?我爸这时才反应过来。事后他懊悔了好久。

为女儿怎么累都可以的爸爸

在女儿小邱的心里,爸爸是无条件疼她的人:

记得当时我是六七岁的样子,我爸第一次带我去连云港,只记得花果山很高,对于当时的我来说爬上去很累,爬了一半老爸背着我上去的,当时我爸还是那么的瘦,又背着我下山,现在想想真是心疼。

不善言辞的她们记忆里的爸爸

网友琳琳说了爸爸的一个小怪癖:小时候,我爸 liang着我的时候老喜欢抠我指甲盖……

1981年,徐州女孩蕴蕴和爸爸。爸爸在铁路工作,是个普通员工,他说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就是养了好闺女。

媒体人徐明有个英俊的父亲

1964年,父亲转业前

媒体人徐明说:

我爸从军15年,算是文官,虽然还去过朝鲜,也没机会和美国大兵面对面地搂火。所以尽管戎装在身,也只有帅气没有杀气。

我的记忆里,我爸发火只有过一次。那是我十二、三岁的时候,同院四、五个小屁孩儿躲在一个小屋里抽烟,一人抽了两三支,晕晕登登地就回了家。我爸面如寒霜,问:“抽烟了?”我以为他没看见我就没抽,所以还犟嘴:“没抽。”可你想那身上的味儿得多大啊!我爸说了一句很重的话:“我宁愿你抽烟,也不愿意你撒谎!”当时乖乖就承认了,并且把抽烟的历史推迟了10年以上。

战火青春里的帅哥美女

1949年5月,上海刚解放,正在上海国立剧专(后上海戏剧学院)读书的我爸不由分说,拉着他的女友、后来的我妈就投奔了二野刘邓大军。两人随军到了南京,在中山陵照了张像,就开始进军大西南了。看着68年前的这张照片,自惭形秽。我们这一代人,就看形象气质,还真不能跟我爸那一代人相比。

1976年初,我爸在淮海战役纪念馆资料室看材料,和他一起的有一位军旅画家,南京军区的赵光涛。有一天赵光涛在休息时支起画板,很快就给我爸画了一幅水彩速描。那时候是文革末期,我爸还穿了一身当时很时兴的绿军装。赵光涛画好了之后,左右端详了一阵说:“老徐,反正你也是部队出来的,我就给你授个衔吧!”说完又在画上添加了两个红领章。我爸很喜欢这幅画,加了像框,一直挂在家里。我也喜欢这幅画,知道我爸威风起来是什么样子了。

很多人的爸爸不在了……

网友阿苗今天贴出了40年前的一张老照片,那是年轻的父亲抱着儿时的自己。她不能去回想父亲最后的日子,那段一旦触及就痛苦不堪的日子。在父亲离去之后,她无法再过父亲节。

汪曾祺的父亲对他说:多年父子成兄弟。这种微妙而神奇的关系说明,父亲是一种存在,是种精神庇佑。网友老丛说,人无论多大,失去了父亲,都是巨大的伤害。自从父亲离世,他觉得从此便是一个没爹的孩子了,虽然那时他已成年很久。他说失怙是不论年龄的。

老马能记得的,是一些琐事

策展人老马说:

那一年,好像是爸爸上海休假回来,带我上街,买了一包牛肉干,给我也吃……夜里我醒来,爸爸和妈妈正说话,他坐在床上,送我一块石板,还有石笔,要我学写字……爸爸回部队,我跟在他屁股后面,进营区大门,门卫立正,他抬手敬礼……有两件塑料的东西,好像是雨衣,是爸爸从上海带来的,那时塑料制品很少,所以感觉稀奇、漂亮……

还有一件我想起来就痛的事。爸爸的日子不长了,在医院里,他对护士说我是某某杂志的艺术总监,被我听到。我不想张扬这事,对爸爸便有些责备。那一刻,爸爸的眼光我永远不忘,他遗憾、无奈甚至有些可怜地望着我……我后悔极了,爸爸于弥留之际炫耀一下儿子,以满足一点小小虚荣有啥不好,我为什么还以自己的矫情抹平他最后的快乐!后来,我能做的,就是逢节去看爸爸,必带去我发表的文字,让他为我不要放弃那份虚荣。

想起的这些事,构不起爸爸的完整形象,但我已满足,因为这些事让我温暖,让我觉得我们很近。现在,我与爸爸的联结也都在一些小事上,如我的手机通信录上,妈妈家的电话号还是标着“爸爸家”;爸爸的身份证我没消,这让我感觉他还在;我手头最重要的遗物是爸爸的一段心电图,那可是爸爸跳动且温热的心脏啊……

有人说:低徊愧人子,不敢叹风尘。

有人说:我从未让他们骄傲,他们却待我如宝。

有人说:父亲不会写诗,却努力让我活的像首诗。

有人说:父母在,人生尚有来处;父母去,人生只剩归途。

也许,我们错过了父亲最帅的时光。

但是,我们却成了是他最好的时光。

父亲节

为这个世上最帅气的男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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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章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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